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

高行健 "The Inner Landscape: The Paintings of Gao Xingjian,"



高行健的美術畫冊,參考台北聯經出版公司的製品 (至少2巨冊)。

Who could have imagined on such a freezing blizzard day that the mailman came to deliver this big book "The Inner Landscape: The Paintings of Gao Xingjian," a gift from the publisher! Thanks mailman for your bitter-eating efforts to "send charcoal in snowy weather "! Actually in Gao Xingjian's mesmerizing Chinese ink-washing paintings there are many pieces about the snow. Here are some snapshots.



喚醒內心視象 高行健別樹藝格

  • 2010-04-17
  • 中國時報
  • 【吳垠慧/台北報導】

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行健同時也是畫家、劇作家與導演,他的繪畫風格游移在具象與抽象之間,試圖以畫面喚醒人們遺忘的視覺經驗。而他的電影也難以歸類,既非劇情片也非紀錄片,高行健以「電影詩」稱之。
 高行健年初在倫敦過了七十歲生日,近日來台參加華文文學高峰會,也同時舉行繪畫各展展出近年的水墨繪畫,也同時發表實驗電影《洪荒之後》。
 高行健說,早在一九八○年代末、一九九○年代初,他就想嘗試把水墨畫在油畫布上。「傳統水墨畫在宣紙上,宣紙有尺寸上的侷限,不可能在空間大的現代美術館展出。因此我嘗試把水墨畫在畫布上,還不能失去水墨渲染的特點,所以畫也就越畫越大,可以到三米多。」
 經過廿年的摸索,高行健拋開傳統水墨強調線條的表現,反而帶入西畫著重光影的特色,傳達出一種介於具象與抽象間的意境。即使畫面中出現人的身影,也以側身或背影居多,被放置在不確定的環境當中。
 「就像夢境或閉眼思考的『內心視象』,多是介於具象與抽象之間,我的畫作主要喚醒、提示人們遺忘的視覺經驗。」
 高行健的繪畫游移在具象與抽象間,他的電影也難以歸類。這次來台發表的是他第二部電影《洪荒之後》,取材自聖經的「大洪水」,呼應地球暖化引起的氣候劇變。「大洪水是世界末日的到來,但我思考的是,當世界終了,人類是否還有出路?」
 全長廿八分鐘的《洪荒之後》是黑白片,二○○九年完成,全片沒有一句對白。片中六位舞者的表情和舞動,與高行健的繪畫,以及風聲、雨聲或地震聲音等聲響結合,「就像寫詩一般,我稱它是電影詩。」
 拍電影一直是高行健的夢想,一九八○年代他還在中國的時候,就寫了生平第一部電影劇本《花豆》,他發表的電影評論也引起當時電影界的關注。「不過,當時中國製片廠想拍的電影是要講故事的,而我一心想打破敘事的格局。」
 高行健說,一般電影以畫面為主,音樂和語言只用來烘托畫面,但他主張的是「三元電影」:「語言、聲響(或音樂)和畫面(或繪畫)這三項元素可以彼此補充、組合,也可以獨立自主。」
 「就像音樂總譜上有三種樂器,彼此間可各自對位,呈現和諧或不和諧的關係。」他的第一部電影《側影與影子》在二○○三年完成,前後花了四年的時間,結合歌劇、戲劇、音樂、繪畫等。
 《洪荒之後》十九日在誠品敦南店舉辦首映會。高行健個展「光與影」目前在亞洲藝術中心舉行。

1 則留言:

彭志文 提到...

「不可能」這個字詞,在聰明人的字典中是找不到的。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